“忆暖……”
车还没停下,江宇泽就看到蹲在铁门外的白忆暖,一时情急跳下车,便跑了过去。
白忆暖整个人都陷入了自己给自己设置的魔怔中一般,口中一直喃喃道:“不是我……不是我害的……”
后面发出的声音竟带着几分破碎的挣扎……
江宇泽蹲下身去,看到白皙的手背上深浅不一的血痕,便猜到了怎么回事。
这样的场景以前在监狱的时候,江宇泽也有看到过。记得那个时候,他和白忆暖几乎差不多时间进的监狱,那个时候的白忆暖就在监狱那个逼仄的地方,被监狱里的那些人逼出了严重的抑郁症,那个时候比现在严重多了……
不过后来随着安安的出生,她没有再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江宇泽脱下外套盖在瑟瑟发抖的白忆暖身上,两只手试图让她松开自己,想唤醒她,“忆暖,忆暖……”
“忆暖,你醒醒!”
连唤了好几声,女人都不愿意抬头,而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感觉到有外力的作用,白忆暖挣扎的更加蜷缩在一起。
“别碰我,别碰我……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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