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北寒带着些阴阳怪气,冷眼一笑,开口,“跟男人你侬我侬完了,想起自己还有个儿子了?”
这几次跟眼前的男人同在一个空间下,白忆暖都压抑到窒息,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僵硬了。
这个男人刚才在楼上看到她和江宇泽了?!
当然她不会觉得这个男人会关心她在外面的死活,肯定是想看自己在外面怎么凄惨!
这不,说话都带着对她惯有的奚落。
白忆暖舔了舔被寒风吹得干燥的唇瓣,将额前的头发抚至耳后,软下语气求和,“宫北寒,我今天不想跟你争论。”然后直接了当的说道:“我是来接安安回家的。”
宫北寒靠坐在椅背上,姿势高贵傲然,说话的语气也不是商量的语气,“白奕安我留下了,你可以安心去酒吧陪那些男人……”
白忆暖本来在外面吹了将近六个小时的风,又想起以前的事,整个人仿佛都有些脱力。就想直接把白奕安带回家,结果一听男人要把白奕安留下来,又讽刺她去酒吧陪男人……
心脏如同被什么东西不留余力的撞击了一下,疼痛一下子就蔓延到了骨髓里……
安安从小到大,就一直跟着她,就算她有事那也是托付给朋友。让安安跟狠决的时候连安安都可以下狠手的宫北寒呆在一起,她想都不敢想。
白忆暖放在两侧的手紧握在一起,这时手背上刚凝固的伤口撕裂开来,传来一阵刺痛,目光却透着前所未有的坚决。“安安不能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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