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让他回去上班了吗?怎么进来还和这里的人打起来了……
听到外面越来越近的声音,白忆暖承受着手腕间的钻心的痛,转头看了过去……
“放开她!”
江宇泽是一路撕拉硬闯进来的,脸上手上还有身上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看到白忆暖被宫北寒狠狠的拽着,白忆暖脸上隐忍的痛苦,还有在灯光下额角异常明显的汗珠。江宇泽想都不想就想冲过去,却被几个佣人拦住。
“白忆暖,你勾引人的手段连我都要佩服几分!”
宫北寒棱角分明的五官,每一寸都生得完美,然而削薄的嘴唇吐出的话却往往似毒汁般致人性命。“就算家里有一个情人,也不妨碍你在外面勾三搭四!真不知道被你玩弄在掌心的男人,是甘心被你玩弄,还是并不知情……”
说着,似嫌弃般松开白忆暖的手腕。
忽然,少了一股上提的力道,手腕下坠,又是一阵蚀骨的疼痛传来,一时令白忆暖没有反应过来。
男人意有所指的话,让江宇泽听了很不舒服,就算对方位高权重,他也没有任何畏惧。“宫北寒,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和忆暖之间清清白白,而且忆暖不是你说的那样的人,你别随口就诬蔑人!”
“清白?我随口诬蔑人!”宫北寒说话的语调森寒,显然并不相信江宇泽的话。并且被他直呼姓名,心情有些不悦。
“一口一个忆暖,叫得亲热。一男一女天天同在一个屋檐下,你跟我说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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