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这么想着,白忆暖纤细的五指松开,脸上也漾开明媚的笑容,两颊的酒窝浅浅,整个人仿若星辰般耀眼。
“去给客人,拿十瓶店里最贵的酒!”
“白忆暖,你疯了吗?!”
宫梓骁差点坐不住,从沙发上跳起来。
倒不是因为钱,而是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在监狱里关傻了!不熟悉酒吧的情况了……
要玩,需要玩这么大吗?
十瓶,她是想喝死吗?
白忆暖敛了敛一双潋滟生辉的水眸,眉眼弯弯,毫无惧色,“别紧张,宫梓骁!不是你们想玩的吗?不会舍不得这个钱,玩不起吧!”
“我去!”
宫梓骁眼看这场面不是自己能控制的,连忙求救般看向坐在旁边不为所动的宫北寒,“三哥!”
宫北寒淡漠的眸子看着一身傲气的女人,嘴角弯起的弧度危险而阴沉,随后冷冽开口,“照她说的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