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宇泽的每一句话,都在声声责问宫北寒。就算是这样,他还是觉得不足以倾泄白忆暖受过的苦。
“你没有去过监狱,你不会知道那里面的生活对一个女人来说有多残酷!监狱里每天都有人被逼疯,甚至自杀。她一个女人还要带着一个刚出生的孩子生存下去,你根本不会知道到底有多难……”江宇泽说到那段他们谁都不愿意再提的往事,心情异常沉重。压抑着眼底深深的暗恋,看向白忆暖的眼眸里闪过一抹疼惜,“所以宫北寒纵使你对忆暖还有什么仇恨,我都希望你能把安安还给她!”
从看到江宇泽和白忆暖二人亲密的关心对方,两个人在他面前眉来眼去,暴戾和嗜虐就一点点侵蚀,宫北寒眉宇之间最后一丝残余的温度,然而那个男人还不知死活的当着众人的面讨伐他的不是。
“白忆暖,之前是白奕安,现在又是这个男人!你还真会笼络人心,让这个男人对你死心踏地,心甘情愿被你耍得团团转!还是你不满足他是一个坐过牢的男人,想寻找更大的靠山,所以天天留守在酒吧?”
白忆暖的一颗心早就被这个男人来来回回的凌迟了不知道多少遍,余痛未止,再添新伤。
“宫北寒,就因为你权大势大,你就可以随便侮辱一个人吗?!”江宇泽直接问道。
宫北寒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转眸傲慢的看向江宇泽,语气一转,“谁给你的资格,在这里对我评头论足?”
“你不提醒我,我还忘了自己有权有势!我劝你别被这个女人迷昏了头,在做什么事情之前,最好先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就算我真的要她的命,你能做什么?什么都做不了,就别在这里逞英雄!”
有些人杀人是动刀枪,而是宫北寒是直接诛心的那一类人。
不仅把她讽刺得一文不值,更是将她的命形同得如同蝼蚁一般,随便任他踩踏,还直接一击击在江宇泽的短处上。
她怕再逗留下去,这里的场面会更加糟糕,那个男人的话将会说得更难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