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握着安安的手时,恨不得自己能代替他。
要是宫北寒加重了力道,安安的手会不会就断了……
光是想到这些,她就不能呼吸。
宫北寒胸口积攒的怒火也彻底爆发,“你还知道白奕安不过是一个三岁半的孩子!往自己身上贴爱子标签的时候,你怎么不先问问自己!一个不到四岁的孩子就会撒谎骗人,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你别告诉我不是你言传身教的!还有四年前的事,和那些根本不可能从一个三岁半的孩子嘴里说出来的话,别告诉我不是你告诉他的。”
“在你利用他向我传话的时候,怎么又下得去那个心?”
四年前的事……
白忆暖想起那天她和江宇泽的话,被安安听到……
但是安安撒谎骗人……
“我最后说一遍,我从来没有利用安安,这一点随便你信不信!”从她出监狱,他们第一次见面,他就一直说她利用安安,她一开始还解释,到现在她已经不想解释了。
她现在也无从求证,到底安安是不是撒了谎,于是道:“也许安安有做错的地方,但是不管怎么样,你也不应该跟他动手。”
如果孩子有错,那也应该是细心教导,而不是对孩子动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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