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北寒抓住白忆暖的那只手,墨色的瞳仁骤然紧缩,如刀片般一寸寸在她身上凌迟,声音狠厉,“白忆暖,是不是你对你太仁慈了,你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不是宫总一直践踏在我的尊严之上吗?现在我以牙还牙,宫总就发火了!”白忆暖清冷的眸子对上男人猩红的眸子,一想到宫北寒维护肖雨霏,现在又为了肖雨霏的助理来这里践踏她,心里有多少火气全发了出来。
“那宫总有没有一刻考虑过我的感受?!”
她也是人,被人反复踩踏,也会痛!
看到男人脸上怔愣的表情,白忆暖的嘴角强扯出一抹惨淡至极的笑,“不,在你心里,我就是害人的凶手!我就是为了能引出害我的人,无所不用其极的女人!宫总怎么可能会考虑我这种女人的感受!”
她眼眸微眸,长翘的睫毛掩盖了她真实的情绪。
“既然宫总知道我作伪证,你和夏局长又是旧识,四年前我的案子就是他办的。现在也可以打电话过去揭发我,不仅能保下肖雨霏的助理,还能又把我送进监狱,一举两得。”
说到这里,一口郁气就凝结在胸口的位置,一点点分裂白忆暖的心脏,令她痛不欲生,难受至极。
再睁眸时,她乌黑的眼眸里只有彻骨的凉意,声音带着几分破碎,“就是不知道,宫总这一次又准备把我关几年?”
“一年,两年,三年……十年……还是一辈子?”
女人脸上渗凉的笑容,令宫北寒下颔线紧绷,一连的发问直接逼向他,心口的怒火转变成一阵烦闷,墨黑的眸子变得扑朔迷离,直盯那张能蛊惑人心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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