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她会怕吗?
大不了鱼死网破!
女人偏激的话和动作,就没有跟男人留一丝余地。
宫北寒墨眸骤然一沉,五指猛的收紧,关节隐隐泛白。
男人开口的嗓音寒凉入骨,“当时,我就应该看着你咽气!省得费功夫!”
“可惜了,我的命够贱,没有如你所愿!”
宫北寒额上的青筋跳个不停,瞳仁骤然紧缩,“对!如果命不够硬,不够贱!平常人吊着一口气,是撑不到医院的!”
纵使面上假装很平静,最终还是抵不过男人赤果果的羞辱。
他到现在还想击溃,她仅剩的骄傲。
白忆暖暴怒的将身后的枕头,朝男人丢了过去,奈何她刚醒来,力气实在是小。
丢过去的枕头,还没有碰到男人一分一毫,就落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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