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北寒湛墨的眼眸里染上了一层火光,眼神就像是淬毒的箭,朝病床上的女人身上射去,“白忆暖你信不信,我把你从这里的窗户把你丢下去,保证让你尸骨无存!让白奕安每年清明,都找不到你的坟头祭拜!”
比起难听的话,白忆暖哪里及得了这个男人的十万分之一。
针针见血,字字诛讥。
男人的话如同尖锐的刀刃,刺穿白忆暖竖立在外面保护自己的铠甲,直接扎进她的脊背,顺着险些压弯的脊梁,透过四肢百骇直接汇聚在左侧的胸腔。
她这一次,真的伤得太重,不管是身还是心。受伤的额头一阵一阵的泛着收缩般的疼痛,像是要爆炸似的,仅仅只是坐了这么一会儿,似乎已经达到了她身体的极限。
没有了那层保护膜,她只能靠自己,她告诉自己,不可以在这个对男女面前认输退让。
白忆暖轻呼了一口浊气,“宫北寒,你今天要是敢亲手把我从这里丢下去,我保证拉着你一起陪葬!”
宫北寒墨黑的眼眸微眯,眸光带着几分凶狠,仿佛下一秒真会动手将女人拎到窗口,从楼下丢下去。
站在一旁的肖雨霏心里一阵得意,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白忆暖这个女人真是又笨又蠢,居然在这个时候跟三少呛声,不是自寻死路吗?
不过也省得她麻烦,真是期待白忆暖这个女人,被三少丢下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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