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忆暖脸上浮现一抹笑,笑容扯着脸上所有的伤口都在痛,似乎在提醒她,她这一次伤得有多重。
现在她有多痛,她就有多恨这个男人!
她要能好声好气的跟他说话,除非你像我今天一样从那斜坡上滚下来!
“没有误会!”白忆暖断然否定,说道:“你不用为了巴结这个男人,在我面前替他说好话。因为你得不到任何好处,他巴不得我去死!”
“这……”不明白情况的院长,一阵哑然。
“一个连心都没有的男人,怎么可能会良心发现送我来医院!”白忆暖望着男人一双水眸里荒芜一片,“他会在这里,无非就是来看我死了没有……”
没有人能体会,她一再被这个男人逼入绝境,死而复生的心情!
他会送她来医院这样的话,说出来,都不会有人会相信。
宫北寒朝院长摆手,示意他先出去。
院长会意,朝外面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