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北寒眼眸微眯,瞳仁里有那么一瞬间闪过一道危险的暗芒。
“真是一点都看不出,你居然会对那个小白脸这么专情!为了他,想尽一切办法接近我,跟踪我,甚至求我!”
伸手,狠掐住女人精致的下颚,拇指一点点用力。
明暗不一的灯光下,女人姣好的面容倒映在男人墨色的眼眸里。
宫北寒睨了一眼宴会大厅,凉薄的嗓音,再次开口,道:“我真想知道,你这样的女人,心是长什么样的?”
“是不是就是天生水性扬花,有了一个男人,还想钓着别的男人,每一个都不想放过!为了江宇泽那个男人,刚才连身都肯献,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男人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尖锐的刺,每一话都正中白忆暖的背脊。
她以为自己一再的退让,会让这个男人满意而后放过江宇泽,但是她发现她的妥协只会让这个男人将她仅剩的自尊践踏得更加彻底!
自者自清,她不想跟他解释太多。他一旦认定的事,她再解释都没有用。
但是关于江宇泽的事,她不会放弃。
白忆暖身体里的骄傲作祟,最终化成了她对男人的反击。“就算我水性扬花,真有一颗献身的心,那也要宫总稀罕不是吗?”
宫北寒射向女人的目光如刀似箭,冷冽的嗓音自男人的后槽牙迸出,“白忆暖,你是不是只要对方是个男人,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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