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又无情的声音,瞬间令白忆暖犹如浇了一盆冷水,清醒过来,心脏像是被一双手掐住了一样,痛得令她窒息。
身上的痛,远不及心里的痛。
心痛到极点,白忆暖反倒是笑了。
“可笑……”白忆暖明白过来,音量拔高,“唐婉宁一只差点废掉的手,就要我全家陪葬!论出身,她唐婉宁只是一个从孤儿院出来父母不详的孩子,我是新海市白家的千金小姐,论才华,她哪一次比赛不是被我碾压,论相貌,论身材我样样比她好,一个什么都不如我的女人,也就只有你宫北寒把她当成宝……”
“啪!”
女人的声音顿时被迫停止,白皙如玉般美好的脸颊,下一秒就出现了清晰的手掌印。
“这一巴掌是让你记住,就算她什么都不如你!不是你能随便诋毁的!”宫北寒开口的声线如同渗了冰。
耳朵里嗡嗡作响,脸上火辣辣的痛感,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诋毁她?如果时间能倒回去,刚才我一定不会推她下去……”白忆暖抿去嘴里的那股血腥味,抬头,看着那个自己爱惨了的男人,眼泪在她眼眶中打转,就是不会滴下来。“因为我恨不得直接杀了她!”
“你敢!”将她整个人拎了起来,宫北寒眼眸里是如冰的阴沉,还有浓厚的杀伤力。
脚下脱离地面,白忆暖扬起下巴,逼自己欲要夺眶而出的眼泪回流,“兔子被逼急了,还会咬人!三少可以试试,我敢还是不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