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凯跟在后面,弱弱出声。
宫北寒松了松领带,似乎这样才能减弱一些心里蓬勃的愤怒。看向楼上灯光的眸子,愈发阴郁。“打电话去洛斯……”
不管她白忆暖利用白奕安打的什么如意算盘,他都不会让她得逞。
就算他恨极了白忆暖,就算他对那个未曾见过两面的孩子没有什么感情,也不能容许宫家的孩子被那个女人教成那样!
江宇泽抱着白奕安进了房间,两人就一直贴着房门听着外面的动静。
直到外面传来落锁的声音,一大一小才走了出去。
看到客厅里只剩白忆暖一个人,无助的靠在门上,两个人紧张的上前。
“忆暖,你……”江宇泽眉头紧蹙,把人带向沙发,“没事吧?”
“妈咪……”
白忆暖抬起空洞的双眸,瞳孔聚焦看清楚面前的人,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只是两侧紧攥的拳头出卖了她此刻的真实情绪。
差不多一天之间,就和那个男人见了三次,每一次都像在反复撕裂心上的那道伤口,连血带肉,心口绞痛难耐,受尽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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