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忆暖没有再留下来的打算,推拒着裴诗雅的挽留,可裴诗雅似乎并没有要轻易放她走的意思。
两个人说话间,纷杂的音乐声夹杂着一道刺耳的声音传到白忆暖耳朵里,心脏处传来熟悉的痛意。
而她所有心痛的根源——宫北寒。
那个男人,像是她这辈子逃不开的劫难。
宫北寒当初对她,真是没有给她留一丁点的余地和情面,导致今日还能被人抬出他来,用语言来羞辱她!
“忆暖,你没事吧?”裴诗雅看她不说话了,问道。
忍着左胸口传来的痛意,白忆暖扬起一抹笑。
“不过是两声讨厌的狗吠,我能有什么事。”
孙嘉豪刚才还左拥右抱好不自在,在听到白忆暖的话后,脸色立刻就变了。
“白忆暖,你说谁是狗?!”
白忆暖没有理会孙嘉豪的意思,拉了拉单肩包,“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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