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白忆暖立即弯腰扶住他,自己也跟着跪了下去。
“爷爷,您这是做什么?”
宫峰在商场上戎马一生,何时跟人低过头,更别提像是这样跟人下跪!
那是他活得如此年龄,从来没有过的事……
“是爷爷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宫峰不愿意起身,刚才对唐婉宁严厉的声音明显带有哽咽,“这样大的委屈,还是我最亲近的孙子一手造成的!”
说弥补,怎样弥补都算太轻!
那是一个女人最美好的年华……
北寒,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爷爷,这与您无关!如果您要向我下跪,那我也应该是我向您跪!”宫爷爷一直待她很好,跟宫北寒之间,那是他们之间的问题!
她从来没想过,要去连带怪宫爷爷。
“爷爷,我们先起来再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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