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野没想到绕了一圈儿,姜漫雪还记得这件事。
也是难为她有心了。
傅清野挑挑眉:“我不是已经说了吗?”
“你什么时候说了?”姜漫雪先愣了愣,然后努力的回想她刚才和傅清野之间的对话。似乎两人除了钱大师要来开画展这件事之外,就没再讨论其他的。
“说你笨,你还不承认。说你聪明吧,你又笨的实在是可以。”傅清野用手敲了一下姜漫雪的头。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表情。如果仔细看的话,这种表情还有一个名字,那就叫纵容。
姜漫雪一阵脸红,可是嘴上不服。
“我确实不记得你什么时候说过啊。”
“我之前不是问了你画画的事?”傅清野反问她。
姜漫雪点点头。“可你除了这以外,也没有说别的啊。”
“……”傅清野被她这股蠢呆呆的模样给气笑了。“那你画的第一幅画,记得送给我。非得让我说出来你才知道?自己就不能主动一点么?”
姜漫雪梗住。这哪里是什么弥补的方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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