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绽放着,像是在燃烧一般的绽放着,给人以一种无法言说的感染力。
姜漫雪愣在了那里。
很多人对着这幅画拍照,一边拍一边窃窃私语着,“呀,这幅画不是钱大师画的吧?风格不一样。”
“当然不是了,好像是钱大师的徒弟画得吧,要我说这钱大师也是真的很疼徒弟了,自己的画展都要拉上徒弟一把呢,让徒弟的画作也跟着展出。”
“再好的师傅,也要能有扶得起来的阿斗嘛,这画很不错啊,你看它上面的介绍写着获得过金奖诶,还是什么法国大赛的金奖。”
“这画是该获奖,真的很有感染力,我看着这向日葵啊,都感觉生活充满了希望呢。”
“……”
姜漫雪听着周围人的话语,一双茶褐色的眼瞳愣愣的看着那幅画,仿佛已经呆了,有种空茫的呆,还有不可置信。
她转头,有些机械般的开口问着身旁的人,“你们说的这幅画的作者,钱大师的徒弟,是哪个?”
一旁人的指了指画作旁边的介绍,“上面不是有写吗,就是那个小瞳啊,钱大师这几年来唯一收得一个女徒弟,听说是关门弟子呢。”
姜漫雪的眼眸转回到画作一旁的介绍上,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有些可笑,有些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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