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也有人这样执着的对她说过同一句话。那个人是谁?说的是什么话来着?
姜漫雪记不清了。
她只是有那么几秒钟的慌神,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更换了酒精棉球,用镊子捏着轻轻擦拭傅清野手背上的伤口了。
或许是因为酒精棉球微凉,也或许是因为酒精触碰到伤口,还是有那么一丝刺痛的缘故,让傅清野下意识的手颤了颤。
姜漫雪十分自然的俯下身,轻轻吹拂着棉球擦拭过的地方。
柔和的气息掠过自己手背上的皮肤。傅清野不禁垂眸去看。
从他的角度根本看不到姜漫雪的表情,可是从她的动作,还有手上感觉到的轻柔气息,傅清野就可以断定,此时此刻,姜漫雪脸上的表情,一定非常非常的温柔。
还不等他再多感受片刻,姜漫雪就已经松开了一直握着他的手,仰起头来说了句:“好了。”
傅清野下意识的问道:“这么快?”
“消过毒就好了。”她看了看伤口。“被刮破了皮,差不多也已经愈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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