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寻山说完后,顿时觉得挺舒坦,抽完半截烟才是问道:“诶,我就奇了怪了,那翡翠镯子是陆哥自己给主办方的,既然这么想要,拍回来不就行了,他又不缺钱。”
蒋二少将一根烟拿到鼻尖嗅了嗅,“是不缺钱,但是晚上那一会儿刚好就缺。你是不知道,那个慈善拍卖会挺变态的,拍卖的时候只准买家带一张卡进去,卡上多少钱都被登记了的,所拍下的东西只准用这张卡上的钱交易,其余什么都不行,连当时转账都会被限制。”
雷寻山诧异了,“哈?还有这种的,可咱陆哥卡上肯定也有两千万啊,不可能连个镯子都拿不下来啊。”
蒋二少拍了一下他脑袋,“这你就不懂了吧,咱陆哥后来拍下了另一个东西,就是那个劳什子啥英国皇室的粉钻,那东西可贵了,买你家两块地皮都够了。”
雷寻山咂摸了一下嘴,“靠,这么贵,这么大手笔这是要送给谁啊?”
蒋二少耸耸肩,“谁知道呢?咱陆哥一向风流倜傥,感情成迷。”
一旁的人跟着开始起哄聊天,倒上了几杯酒开始继续侃大山……
而被陆斯辰抱着的姜漫雪此时很不好受,她才吐完,嗓子有些痛,脑子混混沌沌的,又忽然觉得自己身体有些颠簸,像坐在一条船上,这让她很生气。
“快,让我下船,再颠下去我又会吐得!”姜漫雪大声道。
陆斯辰黑着脸,停下脚步,姜漫雪在她怀里动来动去,手掌到处乱摸,一刻也不老实。
“你这船太小了,给我换个大的,有豪华床的,我有钱……嗝……不对,是我老公有钱,让他付账!”姜漫雪打着酒嗝,掰着手指一副盘算的娇憨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