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心中不爽,可还是在上山的时候,主动的握住了姜漫雪的手。
果然就像傅清野说的那样,靠近山顶的那段路更难爬。甚至中途连傅清野都抓滑了两次。
等到好容易他们翻上了山顶,两人都是气喘吁吁的靠着山顶上的大树坐了下来。
傅清野屈着一条腿,用额头抵着自己手肘,喘着气笑起来。
刚刚爬上来的时候,有段路几乎是他拉着姜漫雪爬上来的,两个人的体重全靠他自己一个人支撑,这会儿爬到了山顶,难得累的有片刻的失力。
“傅清野?”姜漫雪听到他的笑声,小声的叫他。
她抬起手,擦擦自己额角渗出来的汗,却不小心碰到额头上的伤口。暗自吃痛,但没有声张。
“真的是傻透了。”傅清野的手腕随意搭在屈起来的膝盖上,他靠在树干旁席地而坐,望着远处城市闪烁着的灯火,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什么?”姜漫雪以为是自己幻听了。
“半夜来这里。如果刚刚我真的手滑了,咱们可能就从山上摔下去了。这种高度摔下去,非死即伤。你说是不是傻透了?”
姜漫雪抿了抿唇,却说了否定的话。“我没那么觉得。”
傅清野哼笑。停了一会儿,他才缓缓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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