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野的态度算不上有多好，而姜漫雪又着实震了一下，身体忍不住的发颤。

        顾以瞳紧紧的抓着姜漫雪的手，抖着声音跟傅清野说话。

        “傅先生，漫雪这不是怀疑你。事实上，在不知道齐安诺究竟是从哪里得到的这个消息以前，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都有嫌疑。包括你也包括我。而且，傅先生，你应该不能否认之前你和齐安诺之间的关系吧？比起其他人，你和齐安诺的关系明显更亲近一些。”

        傅清野不在乎别人怎么想怎么看。

        他只是看着姜漫雪，目光复杂：“你也是这么想的？”

        “当然……”姜漫雪那句‘不是’还没出口，就被顾以瞳给打断了。

        “漫雪怎么想的不重要。傅先生，现在最重要的是事实，是结果。”

        傅清野的视线终于重新转回到了顾以瞳的身上。

        半晌，他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这大概是傅清野第一次这么正式的跟她说话。顾以瞳的心里滚烫，喉咙忍不住的发紧。

        “但对我而言，真相和结果没那么重要。”傅清野的眉头微挑。“我要的只是姜漫雪一句话罢了。你能不能让开，让我跟她说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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