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变化巨大。改变到连她现在都觉得陌生。可是，他却又似乎没有变。

        因为，他都厌恶和喜欢依然那么明显。没有人可以勉强他一丝一毫，没有人能撼动他的喜恶。他对于讨厌的人和事从来不会掩饰自己的不耐烦，比如说自己。也会对自己喜欢的人永远都和风细雨，连大声说话都不肯。比如林雅如。

        姜漫雪扶着门边，终于是靠在了墙上。她的腿实在是支撑不住了。

        她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可是，似乎和听见陆斯辰的这番话也脱不了干系。

        “您必须要相信我。更何况，就算我想对姜漫雪余情未了，也不可能。先不说我父亲是怎么被她父亲害死的，这个恨一直郁结在我心里。就单单是我请人在狱中杀了她父亲这一条，如果被姜漫雪知道，恐怕她对我也不会再有什么感情。您一直在给我指导和帮助，您的事情自然就是我的。姜老头当年从您那里拿走的东西，我现在差不多已经有下落了。一旦有了确切的消息，我会立刻告诉您。”

        姜漫雪有那么瞬间的恍惚。

        她怀疑自己是听错了。她想挣扎着站起身来，想要打开门，大声的质问陆斯辰，刚刚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可是，她却半点儿也动不了，身上明明是在发抖，但却像被直接定住似的，怎么都动弹不得。

        门外的陆斯辰似乎还在说着什么。但姜漫雪却听不见了。

        那道熟悉的声音现在已经离她很远很远，飘忽不定了似的。她只觉得脑袋里嗡嗡的作响。什么也听不见。

        姜漫雪不知道自己在门口跌坐了多久。

        她只觉得自己真的是冷极了。赤着的双脚，连脚趾也泛出微红的颜色。可见她冷的有多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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