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牙齿打着颤，慢慢的离开姜漫雪的肩头。

        低头的时候，陆斯辰看见她光洁的皮肤上，印上的那个几乎要渗出血的牙印。

        然后，他就听见尽在咫尺的，姜漫雪的啜泣声。

        她几乎泣不成声。

        在陆斯辰松开她手腕带那一刻，姜漫雪把手臂抬起，压在了自己的眼睛上，近乎绝望的抖着嗓音：“陆斯辰，你究竟……究竟要干什么啊？你就真的、真的这么恨我，要把我折磨死吗？”

        然后，陆斯辰听到了姜漫雪那句，让他快要心碎的询问。

        “我们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陆斯辰，为什么会这样啊？”

        这句话彻底打破了陆斯辰的心防。

        他浑身的力气，都仿佛随着姜漫雪的这声哭泣而卸去。

        陆斯辰从姜漫雪的上方翻身而下，直接坐在距离她近在咫尺的位置。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姜漫雪哭泣，心里疼的连手都在发抖。

        “从我父母去世那天起，我们就注定会变成这样。”良久，陆斯辰才慢慢的出声。“姜漫雪，这是你们家欠我的，也是你欠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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