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斯辰这话说出口的时候，声音带着疲倦和沙哑。

        肖何叹了口气，给他倒了杯酒。

        “复杂那就先不说了。你只说还能不能过吧。不能过就趁早离婚。天涯何处无芳草，哥们明天给你找个好的。”肖何才说完，就迎上了陆斯辰阴沉沉的目光。他半点儿不紧张，自顾自的说：“要是还能过，那你就好好过。别老这么折腾。好人都得给你折腾没了。你看，我这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么？”

        “我也想好好跟她过。”陆斯辰说着，眉头已经拧起来了。

        陆斯辰酒喝的够多，又灌的太猛，这会儿已经有点儿发晕了。所以话出口的时候就不再那么难了。

        “那天她一点儿知觉也没有的躺在那里，我害怕极了。这么多年，我第一次觉得害怕了。”陆斯辰哑着嗓子突然说道，他的眼球上布满了血丝，连眼尾都微微的泛红，看得出来是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

        “我第一次觉得后悔。如果漫漫真的出事了，恐怕我会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

        肖何听着他沉甸甸的嗓音，什么都没说，给陆斯辰把杯子里的酒给倒满了。

        陆斯辰深吸了口气，缓了缓自己的情绪。

        “那天之后，我就决定，以前的事情过就过去吧。只要她肯乖乖的在我身边就好了。等我处理完这些事，这辈子我就跟她好好在一起。”

        肖何自己喝了口酒，感同身受的点点头：“我以前跟我老婆在一块的时候，也这么想过。”

        “但是，她不信我。”陆斯辰说着，脸上就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不管我明示还是暗示，她都不信我。甚至我跟她告白，她也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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