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有让他失望的是，顾以瞳接下来说的话，让傅清野和姜漫雪简直叹为观止。

        “那我就不知道漫雪究竟是什么意思了。”顾以瞳故意叹了口气。“你这么说的话，我就真的不知道，她是在跟我撒谎，还是在跟你撒谎了。”

        “什么意思？”傅清野挑了挑眉，示意顾以瞳把话说的清楚一些。

        “我几次三番问过漫雪，她和你是什么关系。她只说你们是朋友。而且，她对你没有任何的特殊想法。她说她爱的人一直都是陆斯辰。包括离婚的事情也是。她只说跟陆斯辰离婚，是想让陆斯辰更加重视她。”

        顾以瞳顿了顿，似乎是在等傅清野的反应，但是可惜，傅清野什么表示也没有。

        “你也知道，因为林雅如的事情，漫雪在陆斯辰那里受尽了委屈。其实，她如果离婚的话，我也是支持的。可是，我坚决不赞同她这种为了挽回陆斯辰，才选择离婚的方式。而且，还故意那么说，把你也牵扯了进来。”

        这么说完，顾以瞳长长的叹了口气。

        “所以，我是真的觉得奇怪，又觉得疑惑了。漫雪究竟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她怎么能一边告诉我，跟你只是普通朋友，没有非分之想。一边又跟你说，离婚之后就会跟你在一起呢？”

        顾以瞳说这话的时候，那种语气仿佛是真的遇到了多么难懂的疑惑一样。她好像是真的不明白，姜漫雪为什么会那么说，那么做。她的演技非常的好，甚至连她自己都骗过了。

        傅清野难得的沉默了许久，然后出声问她：“她真的那么说过？”

        然后，傅清野又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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