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漫雪说的一个男人的肖像,不用说明白,傅清野就知道说的是谁。
他的眸光暗了暗,在姜漫雪投过来目光时,就恢复如常。
“你等着。”钱立仁没说相信,也没有说不信。
他直接拨了了电话出去,然后交代了几句,就直接挂断了。
重新看向姜漫雪的时候,钱立仁的目光中又多带了几分审视。
“既然你从一开始就有这个验证的方法,那为什么不早点说?”钱立仁声线严肃的问她。
“因为……”姜漫雪的声音顿了顿,然后,她在钱立仁的质疑的目光中,举起了自己的右手,“因为,这其中的几年,我的右手都不能再画画了。”
姜漫雪这么说着,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傅清野。
“我的手受过伤,再也不能拿画笔。中间几年,其实我一直都没有画过画。”
钱立仁听到她这么说,更是疑惑:“那你现在手好了?怎么又能画了?”
“因为有人告诉我,我不止有右手可以用。除了右手以外,我还有左手,我还有脑子。”姜漫雪说起这话的时候,不禁想起傅清野说这话时的表情,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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