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生枫难为情的扯了扯嘴角,“没什么,我就是觉得我大姨父在这件事上做得挺过分的,你和我姐感情那么好,他反对根本就是不合情理的。”
凌生枫平时都称呼薛夏夏“姐”,这让我觉得很亲切,好像多了一个“表”字会显得有些距离感。
我笑着摇摇头,“他们长辈跟我们毕竟有代沟,没事,误会总会解除的。”
“哎。”凌生枫深深的叹了口气,拳头不自然的蜷了起来。
我微微皱起眉头,看着他忽闪忽闪的目光,心里暗暗猜测薛父身上肯定有事。
“有件事我一直没跟我姐说,现在我告诉你,悬哥你可别跟她说,否则她肯定要担心了。”凌生枫皱紧眉头,语气显得无比不安。
我的心猛地一紧,果然有事。
凌生枫揉了揉太阳穴,摘下眼镜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沉声说起了事情的始末。
就在一年前,薛父感觉身体不舒服,便去医院检查,结果发现脑袋里长了个瘤,需要尽快开刀做手术,否则时间长了拖延下去会更加严重,先是影响他行走坐卧,然后是神经中枢,最后会有生命危险。
可是,开刀也有风险,成功率只有60%不到,加上薛父的血压一直都不稳定,忽高忽低的,如果手术会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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