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信息问她那些关于我的事,原来你小子居然在背后调查我。”薛父的声音愤怒之中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阴森。
我头皮都炸裂了,他居然连薛夏夏的电话都要监管,一定是刚才我给薛夏夏发信息被他给发现了,所以才掌控了薛夏夏的电话。
我揉了揉太阳穴,故作平静地说道,“我没有在调查您,我只是问问她,因为我看到之前您送给我的那幅字,‘天行健’这是出自于一本,道家的典故,所以我才联想到您是不是也信仰道教,这样问一问应该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
“你有什么资格来调查我的事情?我信仰什么样的宗,教与你又有何关?该调查你的是我。”
“叔叔,我真的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不堪”
“闭嘴!我最后再说一遍,我女儿已经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如果你继续打电话或者以其他的方式骚扰她的话,那我就直接报警,或者我用我自己的方式来对付你,你考虑一下后果。”
对方说到这里就挂了,我心里沉甸甸的,接下来我要联系薛夏夏会更加的艰难,他现在卑鄙的连她的手机都已经监管了,不过这样透露出一个讯息就是,他越变态说明他身上的疑点就越多,他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薛父。
我心里又开始纠结起来,总有一天这个真相要被薛夏夏知道,她会不会承受不了?
她以前经常跟我讲关于她父亲的事情,他们父女俩的关系很深厚,用她的话说,我和她父亲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
我自己也能够体会到,父爱对于她是怎样的一种重要的意义。
第二天早上我正准备去酒店,手机响了,是一个座机号,我接起电话用很官方客套的声音说道,“你好,我是张悬。”
“阿悬,是我,我用律师事务所的座机给你打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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