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液区有很多得了皮肤病的病人,他们跟我完全是两个不同的状态,他们无比痛苦,满脸的焦灼,而我一副享受的状态在输液。
我不禁有些感慨,我还真的很久很久没来医院打过针了,这样的“人间烟火”让我觉得很踏实,我没有距离正常人的生活很远。
快要结束的时候,艾玲,珑打来电话,说要让我陪她逛街去,我恍然大悟今天是周六,距离酒吧开业的日子只有一个周时间了。
我说等会再去,她马上说要过来找我,我拒绝,她又开始胡说八道,说我正在跟某个美女在一起不方便,我无奈只能说了我在医院打点滴。
没想到,她挂了电话直接就杀了过来。
进门她就怒气冲冲的说道,“好啊你,还有没有把我当朋友?生病了都不告诉我,你是准备让我去参加你的葬礼吗?”
说完这番话她还不解气,干脆挥舞粉拳对着我胸口狠狠地捶了几拳,弄得我尴尬不已,旁边的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大概以为她是我女朋友。
“大小姐,公共场合你能不能克制一点,大家都在看着呢!”我无奈的低声说道。
“我就是要让大家看看你是怎样一个虚伪的人,你自己对着镜子检查一下,你像不像得了狂犬病的人,眼睛红的吓人,脸上就像是被人泼了硫酸一样,走到街上别人都会以为你是一个变态,所以才会被人泼了硫酸。”
她这样一说,周围的人看着我们的目光就变得更加意味深长了,我没办法赶紧投降,表示自己是昨天晚上才受的感染,大早上过来打点滴自然是不会告诉她了。
我这样的解释,她勉强心里好受了一些,终于不再指责我。
她一会儿给我倒热水,一会儿给我捏胳膊,一会儿又询问我会不会有些难受,无微不至的举动让我觉得挺不好意思的,我只是过来打个点滴,怎么好像我是绝症患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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