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们商量明天在这里待到下午,如果她还是不肯说的话,那我们就回去。
我们的判断是,像这样传统的农村妇女一旦认定了一件事情,那是短期之内不会松口的,她不愿意说出来,那估计就是准备一直把这个秘密藏在心里了。
我和黄锦被安排在2楼的房间,一个在左边最尽头,一个在右边最尽头。
躺在陌生的床上我又开始失眠了,房子后面是一片农田,各种虫鸣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听起来无比的美妙,却让我的心潮久久的起伏着。
那个恐怖的梦境又开始在我的脑海之中起起伏伏。
在床上辗转了不知多久,我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没想到这一夜倒是没做梦,睁开眼睛天已经大亮。
农村的天好像亮得比城市更早,我还以为已经八九点钟,不料一看手表才刚刚7点。
楼下厨房已经想起了做饭的声音,看来大姨和大姨父已经起来开始一天的劳作了。
我也没有睡意,干脆起床穿好衣服出了房间,我刚准备下楼,听到背后有脚步声,我转身一看,黄锦也过来了。
“你怎么不多睡一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