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布袋,犹豫了一下问道,“可是如果真的不交押金的话,万一我把这本书弄丢了,或者我耍赖不还回来,马老板岂不是损失了?”
马老板端起紫砂茶壶笑着解释道,“我这里的书,每一本租金都是不一样的,而至于是否收取押金,也是根据这本书还有借书的人来区别对待。”
一听这话,我马上厚着脸皮问道,“那马老板的意思是,我是值得信任,所以不用交押金的人?”
马老板毫不犹豫的摇摇头。
我心里一沉,不是这个原因,那还能因为什么?
“我之所以对你不收取押金,是因为你不敢不还回来。”马老板面无表情说出这句话来,我后背一片冰凉。
不敢?
我下意识伸手进口袋捏住了那张重庆,大战可能一触即发。
这孙子肯定是料定了这本书完全能够将我克制住,所以我不敢不还回来,这个“不敢”,是他对我的一种威胁和挑衅。
外面的雷声雨声在这个时候竟然停了,就像是按下了电影暂停键一样,刚才还闹哄哄的声音现在完全静止了。
一股冰冷又犀利的气氛笼罩在我们上空,马老板的微笑渐渐浮现起来,我再度捏紧了重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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