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成奎的家,按了门铃没有多久以后,门开了,里面走出来一个瘦瘦的,满脸胡渣,眼神浑浊的中年男人。这时定睛一看我才发现他有一只眼睛居然是义眼,那玻璃珠涂成眼珠的样子,但还是很不自然。
他问我们找谁,我说我们是特殊调查员,出示了一下证件,见他明白我们是警察,这才有些紧张起来以后,我说从上午的时候开始,成奎忽然就消失不见了,就想到他家里来了解一下情况。
成奎的父亲怔了一会儿,显得有些茫然的摸着自己的短寸头,表示成奎应该没有联系过家里。
我问他是不是一直在家,他说是的,因为今天休息,他就在家里一直看电视来着。
可说完以后成奎的父亲又补了一句,表示自己下午一点钟左右午睡了一个多小时,可能这时成奎来过联系,但自己或许没接到。
成奎的父亲穿着掉了颜色的条纹polo衫,还有灰色的长裤,polo衫塞进裤子里,那麻杆一样的身材套在衣服里,显得空空荡荡的。
我和琳对视了一眼,问他难道没有确认过手机吗?他搓搓手,显得有些紧张,说还没有来得及确认,因为平时也没有人会来电话,所以就不怎么在意。我问他能不能进去看看,成奎的父亲立刻就让我们进去了。
本来以为成奎的父亲是比较沉默寡言的类型,但是看来是错觉,只不过他刚刚是因为睡醒没多久,所以才看上去比较呆滞。
这个人平时应该是比较小心翼翼的类型,自从我们进屋以后就一直跟着我们,然后用不安的语气和我们搭话。虽然一直是在委婉的询问,但我知道他想问什么。
首先我和琳确认了一下屋子里的座机,之后是手机,但通通没有未接来电。手机倒是有个未接短信,但却是来自营业厅的,还有几个垃圾短信。
我们到成奎的屋子里也看了一下——房间又小又乱,而且地上居然还散布着烟头。除了一张床就是一张简易的小桌子和在露天烧烤摊随处可见的那种塑料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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