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有上面的情况发生的话,毫无疑问我在学生会担任的职务是不适合我的。但其实并不是那样。有时候,我徘徊在那个边缘,会感觉周围一片漆黑,最终连我自己都看不到了。
这样的时间一久,我对自己是否真实存在这一事实都会感到疑惑。某种意义上,这比在连接在悬崖和悬崖之间的钢丝上行走更让我恐惧不安。
但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会听到清晰的流水声——我生来第一次那么清晰地听到流水的声音。之后我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判断出流水的方向,一直一直走下去,直到自己再次恢复清醒为止。
而我醒来之后会发现,这个流水声,和我学生会的工作有着必然的联系。”
说到这,梦玲才慢慢睁开眼睛,露出了一丝略显苦涩的笑容。
“民华大学的学生会,是有明确的白天与黑夜的。”
她看到张悬的手掌,于是将被覆在下面的手慢慢翻过来,五根纤细的手指,显得那样不安地颤抖着,却依然轻轻扣住了张悬的手掌。
“而我处在白天与黑夜的交接点。负责的工作,就是按下将白天转变为黑夜的按钮。然后我要做的就是一个人等着白天再次到来。”
“所以,你逃出来了。”张悬发现自己太久没说话,口水干涸在嗓子里,声音略显沙哑。
“是的,我逃出来了。”梦玲勉强地勾起笑容,但她的面颊却有泪水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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