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我接下来的确也没什么好干的,脑子里只空有找一份正经工作的想法,却无具体计划。
见他一直盯着我不说话,或许是自尊心作祟,我甩开他的手,转身要离开,心里不知为何觉得有些委屈和丢人。
好像从母亲不告而别之后,我就变得这样纤细敏感了。如果是小时候的话,明明完全不会在意这种微妙的低人一等的感觉。
然而下一刻,男人看着我眯着眼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他粗糙的手掌在我脑袋上用力揉了揉,说:“当然可以。想拿多少拿多少。那你愿意进来听听诳语吗?”
我怔怔看着他,忽然想通了一个事情。他背后的天空,有一大片云朵悄然飘离,于是阳光洒落在了这狭窄的小巷。
原来并不是因为小巷狭窄阳光才没照射进来,而是因为在属于小巷的天空,有一朵云彩遮住了它。
身穿深紫色长袍,腰束雪白布带的年轻男人安静地走到舞台上,他剔着光头,脸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绝对不是摔一跤然后造成的。明显是刀疤。之后他盘膝坐在了坐垫上。
我坐在最后一排,目光在前面的坐席上扫了一圈,算上我一共四个人,如果把在妈妈怀里睡觉的孩子也算上的话,那就五个。
四个成人票,一个儿童票。光头大哥,用这种方式出道,真是委屈你了,但还请不要恼羞成怒拿着刀砍过来。我看着台上目光明显非常动摇,尖尖的耳朵都开始渐渐发红的光头男人,默念道。
“哎呀,还没开始吗哦?一个人而且坐下来了,看来是‘叙’形式的诳语呢。”
我瞥了一眼在身边理所当然般坐下的男人——是刚才那个拉我进来的中年男人。他手里拿着一个大塑料包,里面装着一堆甜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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