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你都要打扰我放松吗!连你都看不起我吗!连你都是我的敌人吗!!”女人抓着头发对着孩子怒喝着,几乎要抓狂。我看向身边的男人,他已经准备起身去阻止了。
“呜呜对不起妈妈,我不敢了对不起”孩子的哭声渐渐微弱。从后面我看不到他的身子,但应该是坐在椅子上,抽着肩膀努力忍着哽咽吧。
男人再次坐了下来,拿起一个橘子扒开皮,掰一瓣塞进了嘴里。他把橘子递给我,“吃吗?”
我没接,“没关系吗?不去管。”
“嗯,那孩子立刻就道歉了对吧?那就说明以前也见过妈妈生气,他知道怎样才能让妈妈息怒。但平时应该是个好妈妈吧,所以才会睡得那么踏实,踏实到忘了妈妈有着不太正常的一面。”
“精神疾病?”
“哪里,现代人的通病罢了。”男人笑了下,但眼睛没在笑,他在看着那个光头诳语师。
“大家都有压缩在身体某处的黑暗,平时不会展现的那种黑暗。但这里是专门表演诳语的剧场,在这里展现出来谁都不会斥责她。只要她没继续对孩子施暴,那我就不用去阻止她。”
我转头看去,果然那个女人把孩子重新抱在了怀里,抚摸着他。
“对不起小志妈妈不该打你的但这里是剧场,我们安静一些好吗?”
向前看去,其他两个人的确看也没看那个女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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