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就不可悲吗!来听诳语的人哪个不是可悲的家伙管她讲的是什么东西,老子开心了舒服了,这就是对那个小娘们最大的褒奖!好好感谢上帝去吧!”
发出刺耳的声音大声争辩的还是少数人。大部分人都面无表情,互相之间绝不看一眼,嘴角微带着一丝笑容,直视前方,眼中有某种令人不适的光芒正在渐渐褪去颜色。
他们此刻并不正常,或者说正处在渐渐恢复正常的过程中。这条小巷很长,等他们走出去,沐浴炎热的日光时,估计就正好会再次恢复到正常的状态。
诳语。我轻声念道。就是这个东西让他们暂时变成了不正常的状态吗?
门里走出一个摸着后脑勺,脸上明显摆着苦恼神情的中年男人,他看着那些毫不留恋地离去的人群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
旋即他发现了在对面盯着他的我——一双仿佛发现猎物般的目光紧紧咬住了我的眼睛。
不妙。我立刻闪开目光,转身就走。
“哎!小哥!等等啊!”
老鹰的爪子紧紧钳住猎物,让它动弹不得。我低头看了眼被抓住的手腕,不愉快地转头瞪着这个人。
他似乎完全不介意,眼里还在发着光,兴奋道:“小哥!要是不介意的话要不要来听听诳语?你这么帅气这么年轻,肯定知道诳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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