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吟诗人也偷偷瞟了一眼,旋即悄悄移到酒吧的另一个角落,小声的吟唱。
迪迪丽娅纤细修长的手指拿着手巾,仔细擦拭着透明而精致的酒杯,似乎酒吧内发生的事与她无关一般。
佣兵的脸上顿时没了笑容。
他们只对朋友笑,所以在这个混沌区域,他们活的最长,也最残忍。
一个佣兵阴沉道:“没人能拔光我的牙,我老子都不行。”
另一个佣兵冷笑道:“教会的走狗会吃屎就够了,不需要会拔牙。”
年轻男子青筋暴起,右手猛地按在剑柄上,正要拔出时,一只更有力的大手忽然按在了他的肩上。
年轻男子紧咬着牙关,却还是放下了手。
见状,两个佣兵靠在椅背上,都露出了轻蔑的神色。
一个佣兵嗤笑道:“这是条有病的狗,我们谈论老板娘,他激动什么?”
另一个道:“我他妈还以为迪迪丽娅是她的女人呢?你说呢,老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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