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愣愣地坐在病床上,胳肢窝里还夹着小护士刚刚塞过来的冰凉的体温计,心乱如麻。
他刚刚攀上的目标喜欢甜甜的女孩子怎么办?
易温略微复杂的眼神隐晦地看了眼自己的下身,又看了眼正在记录数据的小护士。
比不过比不过,他认怂。
要不等会儿还是找刘知商量商量吧,大不了他退一步,但他必须要在上面,这是底线。
昨夜好不容易做的心理建设陡然崩塌,导致易温一整天都没什么精神。
不知道易温想法的路星已经请过假,回到家里补了个眠。
说是家,不如说是职工宿舍,这是国家分配的房子,就在海城监狱旁边的居民房里,不仅海城监狱里这些干部住在这里,隔壁军区家属也是在这里。
路星家对面是隔壁军区的干部家属,是她搬进来第一天的时候,接待她的警员告诉她的,她还没和邻居见过面。
不过在这里住,总归要拜访一下对方,索性今天上班也已经请过假了,路星提着果篮就敲响了对面邻居的门。
来开门的是一个怀孕的女人,女人剪着短发,眉目温婉,“您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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