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知道,石淑根本不爱他,更不拿他当做儿子看待。在她眼里,他就是一枚棋子,夺得房氏集团的重要棋子。
她是一个自私至极的女人,根本不配称作一位母亲。
可他贱啊。
房柯打开一罐啤酒,仰头喝完,将空的易拉罐随意一丢。
得不到他偏要得到,明明没有他只凭臆想也要幻化出一个假象。
互相折磨,不,称不上互相,只不过是他单方面折磨自己。
真是变态!
他嫉妒石淑对石情的好,那才像一个母亲对自己儿女的态度。
所以,他捅死了石情,嫁祸给石尚。
后悔?
他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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