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掌灯,请大夫。”沈言将陷入昏迷的路星拦腰抱起,踏入房间。
被人从被窝里捞出来几乎是拎着进门的老大夫给躺在床上的路星认真处理了伤口,写下药方交给沈叔,又开口叮嘱道,“今夜要十分注意伤患是否发热,伤口是否感染,勿碰水,忌生冷辛辣。”
沈叔一一记下,差人送老大夫回家并将酬劳给了他。
吩咐好下人的沈叔,转身向坐在卧榻旁的沈言说道,“小主子,天不早了,再有几个时辰您就要进宫了,不若您去隔壁厢房歇息会儿吧。”
沈言未开口,余光瞥见帐子里躺在床上的人,体内的毒让他的视力不是特别好,尤其在夜晚,屋子里点了三支灯烛,他却只能看见模糊的一角。
“不了,我在这里坐会儿,你下去休息吧,沈叔。”
沈叔未再言语,行了礼就下去了。他知道小主子的脾气,看着温润的人实则是个刚强的性子。
等所有人退下去,房间里只剩下沈言和一个昏迷不醒的路星。
沈言伸出手,掌心里一道血淋淋的伤口,这是在房间里黑衣人刺伤他的剑伤。
他盯着手心里的伤口,血还在慢慢往外渗,试探着攥攥手,牵扯到伤口,有些疼,可他面色如常。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