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立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整张脸上都充满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

        最后，在宋雪薇打到第八通电话的时候，通讯另一头的宋妍似乎终于感觉到不耐烦了。

        她没有接电话，而是直接将宋雪薇的号码拖进了黑名单，彻彻底底地拒听了。

        电话里长久不变的“嘟嘟”声终于换成了系统化的人声提醒。

        “……”

        宋雪薇僵硬地站着，伴随着手机里一遍一遍播报的系统提示，头皮都开始隐隐的发麻。

        书房里突然变得异样的安静，除了手机的提醒声，几乎能听到呼吸与心跳的声音。

        宋雪薇偷偷瞥了一眼办公桌前宋立国的脸色。

        那张本就阴鸷森森的老脸已经难看到不能更难看，泛着油光的鼻翼微微翕合着，额角的青筋控制不住地凸显了出来，突突突地狂跳。

        他整张脸都是紧绷绷的，像一块榆木雕成的粗糙面具，僵硬在嘴角的弧度隐隐变得扭曲，眼睛里更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寒光，阴森又可怖。

        饶是宋雪薇自认胆子不算小，也见过许多次宋立国发怒的样子，然而却没有哪一次是像现在这样恐怖吓人的，让她瞥上一眼，手臂后背上的鸡皮疙瘩都险些站立了起来，下意识避开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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