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门的事情接着又发生了,符水一泼上去,一团黑气便腾了出来。
那地上的影子渗血不说,影子也像是化石一样深扎在工地操场上,那工地老板很好奇,就叫来挖机一直挖,结果发现,这影子像血一样渗在地里面至少十米深。
这两件怪事发生后的第二天,工地老板的女婿不知道抽哪门子疯,愣是跪在他家门口说对不起他女儿,无论如何都要再给他一次机会,两个亲家翁一见面发现男方比女方还有钱。
他老婆本来是要闹离婚的,不知道是良心发现还是回心转意,揉肩捶背端水洗脚简直跟伺候大爷一样的伺候上了,弄得这老板那天晚上一直不自然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从那件事情以后,其实我就对父亲改变了看法,最少明面上还是不随便说道那些鬼神的。
表哥见我露了怯,忙拿起了手表用语音识别打了一连串字发给了钱主编。
“我是彤彤爸爸,有什么事你冲我来,对一个十来岁的小朋友下什么毒手?”
表哥说这些话的时候,多少带着一些情绪。
我以为对方会发过来一串子报复性的话语,没想到没过多久彤彤的手表又震动了起来。
“今晚八点,不见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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