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大姐这时走到小孩的面前,牵起了小孩子的手说道:“囡囡,我们等一段时间再来吧,我相信徐记者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他一定会为我们主持公道!”
一句扎心的话,大姐牵着小孩子的手在我面前瞬间消失了。
“咚咚!”
卫生间敲门的声音传了过来。
“亮子,有没有事?不就洗把脸吗?你这进去可有些时间了?”
姑父此时已经开始催我。
我一听姑父的话,为了掩盖刚才的那些事情,连忙朝脸上打了几把水。
冬天的水很冻,冻的扎手,这对母女俩的形象在我眼前一直挥之不去。
二十年,一个人可能一辈子就只有那么二十年,想不到阴间这么黑。
想着这些还有那个小女孩一脸无辜的样子,我对着镜子里面的我愣了下来。
不值钱的眼泪和冰冻的洗脸水混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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