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一会儿,我这眼睛就跟火眼金睛似的,看哪里都看的倍儿亮。
不过我一睁眼,打量跟我说话的这老哥时,我愣住了。
“老哥,你真不记得我了?咱俩刚才还一起应聘了的呢!”
那老哥不知道是故意装作不知道,还是真不知道,反正我跟他说这些的时候,他表现的是一脸懵逼。
“老弟,我想你这脑子是被那姓矮的给祸害了,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我现在过的虽然谈不上富裕,但是手底下还是有上百号员工的,看见没,隆氏野味就是我开的,整个南城谁不知道隆山鸡”
我以前手头上阔绰的时候,南城的权贵们大抵都认识,这老哥不说我还没察觉,他一说,我发现他还真是南城野味大家隆山鸡。
隆山鸡这人因为一双斗鸡眼而著称,他所独创的烟熏野味,在整个省城都属于重点保护企业,以前做葛粉的时候,跟我爸还一起倒腾过,所以我对他的印象格外深刻。
他跟我姑父是一担挑,表姐夫表妹夫来着,按辈分,我还得叫他一声叔。
他这么一说,我怀疑刚才那场经历,搞不好真是一场梦而已。
不过我始终不相信,这场梦有这么逼真。
于是我想起跟那个杀马特小子签的一个协议来,当时这杀马特小哥为了防止我们逃脱,在我们身上点了劳务鬼契,大致就是在手上给我们绑了一个工作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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