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得视个人体质而言,有的人大脑创伤比较厉害,如果是无法弥补性的,他可能一辈子就记不起来了,如果是单纯属于精神上的信息断裂,通过后天的刺激,以及大脑开发,是有可能实现恢复正常记忆的,从你丈夫的情况看,他的大脑没有明显的创伤,所以是有可能实现完全恢复的,这个得要有耐心”
我见表嫂还有彤彤蒙在鼓里,实在想笑。
但这个氛围里面,真不能开这种玩笑,于是强压着把自己的笑意塞了回去。
那边的隆山鸡十分会演戏:“你是我老婆?我老婆不是死了吗?你是谁?不要骗我我会告你的”
越描越黑,表嫂这时候几乎是一脸黑线。
不过这隆山鸡脑子挺灵光,这时竟然定直走到了我的身边说道:“亮子,亮子,救我,这女的要杀我,快点救救我”
这出戏一演,表嫂和彤彤立刻傻了眼:“医生,不是说他什么都忘记了的吗?怎么还记得他的表弟?”
表嫂病急乱投医,一脸娇气的冲着医生发着磨叽。
“病人家属,请您冷静冷静,病人现在只是部分失忆,对于印象特别深厚或者与生俱来的东西,肯定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印象,请您稍安勿躁,后期康复的确是每个病人家属都十分头疼的一个问题。”
医生见表嫂这般磨叽,设身处地的劝说着表嫂。
表嫂可能是被表哥气在头上,医生劝了一会儿,这时才清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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