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也在心底暗骂李峤真是个书呆子,士子们刚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情绪正是不稳的时候,这时候岂能再去训斥?
这不是火上浇油嘛?”
“难倒他还想让这些贡生们再闹一出?适才他走时,圣后给他的旨意分明是安抚,一个书呆子难倒连安抚是什么意思都不懂?”
众官紧皱眉头时,上官婉儿身形微侧之间看了坐着的那人一眼。
他对李峤知之甚深,此人诗虽然做的好,但做官做事却最是谨小慎微的。
断不可能连安抚是什么意思都不懂。
中年太监所说与他素来行事的习惯截然不同啊。
倒是他刚才乘肩舆进来时曾远远看见这位左相正在路上与李峤说着什么。
那李峤一边听一边还似在擦拭额头的汗珠联想到此刻这蹊跷的事情,莫非。
李峤行事异常的根源在这位左相身上?
左相武承嗣端稳而坐,眉头同样的皱起,脸上丝毫看不出任何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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