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蠢货分明如此胆小,却怎么敢干出那么利欲熏心的事情来。
重狱中的气味实在不好,东方虬又是这么个完全跨了的样子。
武三思真连打击他的心思都没了。
不想再多呆,武三思径直问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当日你在天子驾前到底说了些什么?”
那天小堂里的事情自然是有人给他传话的,但事涉重大,他又已回到京城。
若不亲口问问总还是有些不放心。
听到梁王的声音,东方虬这才从紧蜷如球的状态慢慢探出了头。
又等了好一会儿后,他才完全反应过来,继而便奋力爬到了栅栏边。
武三思不等他说什么,直接低喝了一声。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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