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得，了不得，糟老头瞎了眼啦。”牛老伯立刻诚惶诚恐。

        “老伯，你可千万别这样。”林戒劝道，赶忙将话题转开：“老伯，你对这条路很熟啊。”

        “说来也是福分，小老头种菜的本事还算过得去，承蒙太元门的大人恩宠，每月都要上去送一批，已经十多年了，太元门出手阔绰，小老儿全家的生计全靠这个了。”牛老伯对于现在的日子很是满意。

        “您都这把年纪了，应该交给儿子了。”林戒看着牛老伯，估摸着也得有七十多岁了。

        “儿子早死了，全都死了。”牛老伯摇了摇头，那佝偻的身躯顿了一下：“有一年上山，夫妻两全都被妖精捉走了。”

        林戒沉默不语。

        “好在留了个孙子，也算是个盼头，小老头在苦几年，给他成个家，也算对他爹有个交代了。”

        牛老伯擦了擦头上的汗，脸上却是满满的笑意。

        嗡嗡嗡……

        远处钟声大作，震动百日之外。

        在那山巅，仙音袅袅，飞鹤齐鸣，瑞瑞霞光升腾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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