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和聂风年纪差不多的孩子,粗木麻衣,却满脸英气,眉目间透出一份不凡神采,正在演练剑法。
“嘿嘿,小子,你父亲不是给你留言,得等你到十五岁才可演练《蚀日剑法》,你为什么不听你父亲的话呢”
“谁”
断浪机警的朝着说话之处看去,乃是负手而立的墨非。
他看了一眼墨非身上的服饰,便一眼断定他并非天下会之人,不过墨非气度惊人,那是一种有别于雄霸的霸道,却显平和的威严,让断浪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家父的确有言,我十五岁方才练习《蚀日剑法》,可此一时彼一时,断浪无能,沦为天下会杂役弟子,折辱了断家先祖颜面,唯有自强不息,努力练习家传剑法,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出人头地,光宗耀祖。”
“前辈认识我父亲”
墨非竟然知道他父亲对他的叮嘱,让断浪试探着问道。
“南山巅上火麟烈,北海潜深雪饮寒,可怜两锋未缘见,雪刀封隐孤剑鸣。”墨非一笑,说道“你爹可是大名鼎鼎的南麟剑首断帅,谁不认识蚀日剑法,让人一看就知道你肯定是断帅的儿子。可是你堂堂南麟剑首断帅的儿子,却在天下会当一个喂马的小厮”
“家父早亡,断家家道中落,断浪别无选择。”断浪道“但是只要我足够刻苦努力,总有一天,会脱颖而出,得帮主看重,崭露头角。”
和聂风比起来,断浪可是要显得成熟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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