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站出来。。不是像冯歌他们一样,身为竟陵本地人,不愿意竟陵军民受到江淮军的荼毒,毕竟江淮军军纪败坏的烂名声,早就传遍了大江南北,他只是为了保住命而已。
覆巢之下无完卵,竟陵一旦被攻破,他一个书生要在混乱中保命,怕是有些困难了。
如今送走了江淮军,终于可以睡一个安稳觉了,虚行之嘴角扬起一抹笑容,因为江淮军犯境的事情,他已经很多天没有睡过好觉了。
从城墙上下来,虚行之回转自己在竟陵的小屋。
竟陵的兵权掌握在以冯歌为首的将军手里,所以接下来冯歌他们怎样和来此驰援的飞马牧场虚与委蛇,就不关他虚行之的事情了。
事实上,虚行之已经准备功成身退,离开竟陵了。
他现在已然看清楚,竟陵,处要地,却无天险可守,周围群狼环伺,守住一时,守不住一世,非久留之地,还是趁早离去得好。…。 带着好奇之心,虚行之轻轻品了一口。
他也不怕对方给他下毒,早就看出来了,自己肯定是打不过对方了,要是对方想对自己不利,一刀杀了就是了,何必诱骗他服毒?
润红色的茶汤入喉。。虚行之味蕾感觉到一股苦涩之色,没有等他皱起眉头,那苦涩之味又转为了甘甜,带着丝丝如缕的余香,回味无穷。
舌尖将一片茶叶卷入口中,虚行之细细咀嚼了一番,让那苦涩的滋味在口中回荡,不由问道:“这是什么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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